最好的时光

2010年05月03日 @ 15:11:41   1 条评论 »


这次五一,再加看完了《最好的时光》,朱天文的。

前一周搬家,琐事一堆。收拾行李时,越发绝望,望不到头的包裹,一件件的衣服。唯一欣慰的是,又买了一个书柜。房子大了许多,有阳台,可看书。月租2400元。

坐在躺椅上看书,累了翻个身。渴了泡杯茶。看着书,眺望高楼外的世界,便觉清静了许多。

楼外小区是一条铁道,绵延千里。火车吐吐地来,突突地走。有时候,一个孤零零的火车头,哐当哐当的行驶去了。每当这时,我就趴在窗外看。想。也许,侯孝贤拍咖啡时光的时候,那个阳子(一清窈)就坐在这样的火车上旅行的吧。火车不急不缓,破旧安静。道路四周是田野,有绿色作物。在远处,高楼里逼仄空间的窗户内,有人探出头张望。

看电影和看电影小说、剧本的感觉完全不同。侯孝贤的电影琐碎,细致,很温馨。没有杨德昌的批判性和反思性那么浓烈。他只是呈现,在说一个故事。至于结构、叙事线索等等,都不重要。这个不重要,是自天成,而非是无意为之的不重要。

朱天文说,有剧本,没台词。一个长镜头放在哪里,让演员自由发挥。演员的情绪到位了,这场戏自然成了。为演员说戏,定剧本。

她又说,中国的文字最好的不是小说,而是在于抒情,如唐诗宋词元清小说内的。借用学者的话来补充。侯孝贤的电影也是如此,是抒情,不怎么注重故事。一个个片段串联起来,用视觉的片段营造氛围。

朱天文的文字很好。阿城很喜欢。

阿城是我最喜欢的大陆作家。只有最,没有之一。阿城也混账,写了几部小说后,看开了,云游四海,捣鼓美术,参与杂志出版,也没啥大作品了,估计为梁稻谋。

先说电影。

侯孝贤的电影很多来自生活,大多也是少年时的回忆。如童年往事、冬冬假日、悲情城市等等。有了童年和青春期切身的体会,有了真感情为底,容易控制。后来,如朱天文所说,能否跨过这个坎,就看作者的力量了。跨过去了,就成了。否则,仍旧是原始的东西,总有一天要写完、拍完。

在电影里,不像传统港台电影里的草根,弥漫着插科打诨似的,浓郁的生生不息气息。是悲凉的、无奈的,看似极淡的生活。是抒情的。那些人物来自社会底层,去工厂做工、带便当、骑单车、打架斗殴等等,这种来自平民的生活一度让我很困惑。

原因不外乎,我们的世界里,那个底层的社会中,没有什么可言。我们的世界,如我,从小就被灌输务实,上学、好好工作,赚钱。而过了30岁,世界更为赚钱,养家糊口而生。没有太多理性的东西。这就是侯孝贤前期电影的魅力。或者是台湾人有很优秀的传统。

这个淡,不见对生活抱怨、容忍向前。当生命消失、大事件出现,也不过身外浮光掠影,流逝时光而已。这个淡,是不煽情的淡,是看破了淡,更如中国传统中的禅的意味。

一个是对生命本身的尊重,情感剖析的深入。再看国内电影,民工、妓女、打工者,不过是噱头,真实深入或者有一个有血有肉的灵魂者,或者被塑造者,极少。

再说文字。

朱天文的文字真好。淡雅、浓缩、又不罗嗦。很是传神,很安静。

那些关于电影的记录,反而罗嗦。我也看不大明白。还有几个剧本,看的晕头晕脑。

题外话。

看了这本书,加上新搬家,休息,无人打扰。内心就很静。出门坐地铁,就暗暗的想,暗暗观察,这人生,汹涌而至,或淡而无味,或热烈澎湃。人来人往,不过是自己看世界的幻影罢了。在地铁中,见一女孩,穿青条纹棉布吊带裙,碎花小衫,本已为是知性,而转过头,见眼睛充满世俗气息,不由大失所望。而在天安门车站,上来一些游客,大多是父母带着孩子。城市的孩子干干净净,一脸平实,活泼自然。而农村孩子呆头呆脑,怯生生,不知所措。 我就想,这臆想中的世界足以比现实要宽阔,要丰富。而现实就是,谁有了座位这才美呢。

又回归了现实。

这几天真是我最好的时光。

PS,此书是山东画报出版社的编辑韩猛三年前所赠,也是本书的编辑。 再次感谢。

鞑靼人沙漠

2010年04月30日 @ 12:24:55   暂无评论 »


鞑靼人沙漠
很近不读书,要生疏了。于是,上个月,又去朝阳区图书馆借来了重庆出版社《重现经典》系列之鞑靼人沙漠。

作者迪诺。布扎蒂是意大利人。上次借来他的《魔法外套》短篇小说集,没看进去。那种荒诞、幽默的语法,夹杂对话的文体,看不懂。

作者以及这本鞑靼人沙漠被誉为意大利的卡夫卡,以及《城堡》。城堡是进不去的困惑,这本则是出不去的困惑。

一名军官去边缘要塞服役。地区建在不起眼的山脚处,四处沙漠。原计划是去了三四年,博得进阶的条件之后,便走。而刚去了几天,遍申请离开。他看到上级军官在这里驻扎了20多年,同龄军官也在这里荒废生命,还有裁缝等人,无一例外。他们在这荒无人烟,无人重视的要塞留守,渴望一场战争的到来。那时,他们便功成名就,凯旋而归,或者,生命得到了圆满。

可滑稽的是,该要塞已经沦为好不重要的位置。上级也不视察,也无人重视。这名军官在这里,将要离开的一霎那,被荣耀所激励,被幻想所击倒,留守在该地30年。小说大篇幅描述军营的生活,每天巡逻的情况,还有偶尔发生的事故。这些事故都是他们幻想的,以为将要是战争前兆的信号。

同时,他在这里呆了几年之后,再重新返回城市,再也找不到正常人的生活了。以前的朋友们各有前途,各有事情,他被抛弃了。于是,他只能回到旧有的圈子里,日复一日生活。这里想起了肖申克的救赎里面的老犯人,出狱后无法融入社会而自缢的场景。

时间一下过了30年。一场战争真正开始了。所有人开始积极准备,投入到战斗中。而那名军官,很不幸得了病,无法指挥。尽管是该要塞的一把手,也被调离了前线。

命运就这么残酷。当他一辈子的期待就将来临,那种荣耀和生命意义将要来临,真是一个大玩笑,不得不屈于伤痛,被人送走。

这大概就是生活吧。

作者以前服役过,对战争场景熟悉。更为恐怖的是,他描绘单调生活的恐惧,对生命无奈的恐惧以及无可奈何、悲凉的情调。生命中最大的空虚就是,一生的期待落空,眼睁睁看着从手边溜走,又无可奈何。

杂 念

2010年04月18日 @ 17:55:03   2 条评论 »

1.
在杭州学习英语时,同学不努力,发音杂乱,课堂秩序混乱。和我们同龄的老师怒斥几次无效。等大家安静下来,她幽幽地说,不学习英语,你们一样生活地更好。

杭州人聪明,做外贸生意多。同学家富裕的比比皆是。也有人不怎么学习,来了就睡觉,走了就打车,一学期下来,没怎么学习。英语自然学不成了,日子照旧红红火火。

昨天,我稀里糊涂,大脑搭线,半怒半怨,注销了豆瓣。当时想,不玩豆瓣又如何,生活还不是过得很好。

去年底,我基本不怎么看小说了。主要是看《孤独天使》之后的后遗症。书中的杰克·凯鲁亚克自我描述,30多岁之后,同批垮掉的一代各自功成名就,老杰克依旧孑然一生,与母亲迁移到别处,心中无限孤独。那时我想,看书无益,对生活无益。

去年底,我开始焦虑摄影。学什么不好,非要学120.不停的折腾,买器材,冲黑白,调PS等。一次次紧张。被自己给绕进去了。之后,又买135胶片,啥不好,非要给自己下套,觉得像个摄影人?

其实,不学英语,不读文艺腔,不搞摄影,生活还是更美好的。

否则,本末倒置,忽略了生活本身的内涵,而去人云亦云,忽略了自己究竟要什么。

2.
另外一个。

前一阵很不爽,就怒,就想撞墙,就觉生活无趣。不读书不学习也无心情交友。自己就是一个乌龟壳。想了很多。

1.不要动怒。
2.不对他人抱有希望。
3.生活有目标。
4.事情一件件解决。
5.多读书,读杂书。
6.不要悲观,理性思考。多生活多点自信,以后会更美好。

其实,这里将感性的和理性的混为一谈。情绪要控制,对生活本身需要认清楚。我以前最烦那些叽歪写格言的,犹如初中生要看读者长大的,很是乏味。

越来越大,才知,每一个格言头都挺好的。生活本身是多彩的,找到一条适合自己的,能够遵守且能约束的,很难。自己要看明白才难。比如,宁做鸡头,不做凤尾,也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其实,这两个格言是相反的。你怎么看,全凭自己。

而自己总结的,是适合自己的,就行。

结合我对IT产业的想法,就如一个公司的业务范围很多,要生产、制造、采购、销售、财务、人事管理、内控等等,小而全。每一个都是从不同角度看,缺一不可。而应用了信息化系统之后,整合到一个平台之中,所有的业务和管理都可以纳入进来,公司才得以正常运装。

套用这个系统,个人的情绪和理性也有不同的分叉,每一项各掌管一个发展。爱好、学习、交友和工作,等等凑起来,才形成了自我,一个完整的自我。不可看小和看偏了。

于是,这么想,以上六七条也无所谓了,再多十来条也无所谓,关键是能整合到自我当中。

废话是,做事坦荡,做人无暗角,啥都能摆在台面上,自然不会常戚戚了。有些人注定不能成为朋友,注定无法共事,这都无所谓。做好自己的事情好了。

摄于今年2月。

摄影家22——杰克 德拉诺

2010年04月11日 @ 17:41:44   暂无评论 »

杰克 德拉诺  艺术专业,学过绘画、音乐。在拿到一笔奖学金之后,他才买了相机。
在PAFA毕业之后,开始了一项艺术计划。比较自信的是,他给FSA的老板罗伊斯瑞克写信,毛遂自荐,加入FSA。一年的薪水是2300美金。不过条件是他必须自己有卡车和驾照。
在项目中,他自己冲洗胶卷 ,到了FSA之后,不用这么做了。
在波多黎各开展项目,在那里定居。妻子是某个摄影师的堂妹。
后来,他开始搞起了导演、编剧,并获得多项奖项。
也是一条大牛。

FSA精神与永恒,用相机书写世界的存在
一个女孩站在门廊里。她的身后有另一人影,在通往门厅的走廊中段。再远处是女孩的祖母,面对后门的门阶而坐。德拉诺喜欢这张作品。他说,这张照片不但构图讲究,拍得正儿八经,它还有文献价值,极其真实。看上去好像是把各个环节凑到一起,构成一幅l 7世纪的绘画;而它也像那个样式的绘画那样,赏味着文化和时间的延续性。德拉诺显示了一个精心组装的世界,与过去保持接触。在这一方面,他的影作远比其他人,比如沃克·伊文斯和本·商南的作品有更多的历史意识。那些人是他的前驱,曾在美国农业安全管理局文献部效力。德拉诺是该局雇用的最后一批摄影家之一,于l 940年接替亚瑟·罗思坦的工作。1941年至1942年,他定居波多黎各,在那儿继续摄影家和作曲家的工作。 (文字来源网络,出处忘了)

以下内容来自维基百科。
Delano was born as Jack Ovcharov in Voroshilovka, 120 miles southwest of Kiev, Ukraine and moved, with his parents and younger brother, to the United States in 1923. Between 1924 and 1932 he studied graphic arts/photography and music (viola and composition)[2]  at the Settlement Music School and solfeggio with a professor from the Curtis Institute in Philadelphia, Pennsylvania.[3]  After being awarded an art scholarship for his talents, he attended the Pennsylvania Academy of the Fine Arts (PAFA) where, from 1928 until 1932, he studied illustration and continued his musical training. While there, Delano was awarded the Kesson traveling fellowship which he took to Europe where he bought a camera that got him interested in photography.

After graduating from the PAFA, Delano proposed a photographic project to the Federal Art Program: a study of mining conditions in the Schuylkill County, Pennsylvania anthracite coal area. Delano sent sample pictures to Roy Stryker and applied for a job at the FSA. Through the help of Edwin Rosskam and Marion Post Wolcott, Stryker offered Delano a job at $2,300/year. As a condition of the job, Delano had to have his own car and driver’s license, both of which he acquired before moving to Washington, D.C.
Chicago railyards, 1942. Photograph by Jack Delano.

Before working at the FSA, Delano had done his own processing and developing but he didn’t have to do either of that at the FSA. Other photographers working for the FSA include Walker Evans, Dorothea Lange, and Gordon Parks. In 1943 FSA was eliminated as “budget waste” and subsumed into the Office of War Information (OWI).

He travelled to Puerto Rico in 1941 as a part of the FSA project. This trip had such a profound influence on him that he settled there permanently in 1946.

With his wife Irene (a second cousin to fellow photographer Ben Shahn) he worked in the Community Division of the Department of Public Education producing films, for many of which Delano composed the score.[4] Delano also directed Los Peloteros, a Puerto Rican film about poor rural kids and their love for baseball. The film remains a classic in Puerto Rican cinema.

Jack Delano’s musical compositions included works of every type: orchestral (many composed for the Puerto Rico Symphony Orchestra), ballets (composed for Ballet Infantil de Gilda Navarra and Ballets de San Juan), chamber, choral (including a commission for Coro de Nis de San Juan) and solo vocal. His vocal music often showcases Puerto Rican poetry, especially the words of friend and collaborator Tomás Blanco. Blanco, Dlano and his wife Irene collaborated on children’s books. The most prominent of these remains a classic in Puerto Rican literature: The Child’s Gift: A Twelfth Night Tale by Tomás Blanco, with illustrations by Irene Délano and incidental music (written on the margins) by Jack Délano.

His score for the film “Desde las nubes” demonstrates an early use of electronic techniques. Most of his works composed after he moved to Puerto Rico are notable for using folk material in a classical form

http://en.wikipedia.org/wiki/Jack_Delano

http://www.loc.gov/pictures/collection/fsa/related/?q=Delano%2C%20Jack&fi=names&co=fsa&c=20&st=thumbnails

http://www.shorpy.com/jack-delano-photos

插件没搞好,只好老老实实的一张张上传了。这些照片真的是太漂亮了。前面的赞美之词,一点都不过分。

我的四季

2010年04月08日 @ 18:18:07   暂无评论 »

最近又重新编辑了一下,在CAMP8播放过。原版本在这里

说实话,众目睽睽之中播放这个,很不好意思。听到几声哂笑。1分多钟之后,我也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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